金子微微一怔,不解道:“姑娘为何如此说,难道不该恭喜殿下吗?”
千羽寒唇角忽地一扯,难看的笑意渐渐消失殆尽,冷冷道:“是啊!你家公主这七年可没有白费呢!”
金子闻言,只觉得鼻尖一酸,留下几滴辛酸泪来,“这几年公主实在是太不容易了!”
千羽寒沉默着坐在那里,一双黑眸波澜不惊,不知想些什么。
罢了,本来就打算要逃走的人,现在在纠结什么?
难不成你逃走以后,还要求人家北堂翎终生不娶,这也太过分了吧?
一个是英雄,一个是美人,绝配啊!
千羽寒不禁苦笑,素手纤细的玉手抚着胸口,虽然如此,可是胸口怎么一阵疼痛呢?
“心痛?”千羽寒心中也微微有些酸,微恼道: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还心痛个屁啊!好聚好散,老娘又不是那种要死要活想不开的人!做人,就要洒脱一些!就连穿越这种乌龙的事情都能接受了,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坦然接受?”
账外,大雪纷飞。
“殿下,这几日里面那位姑娘时常像现在这样自言自语。有时候奴婢还以为屋里有别人呢!”金子侧首凝了眼屋内,满是不解地向北堂翎禀报。
北堂翎本就冷酷的脸,在这一瞬间更加冰寒。任谁都能感受到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意。身后的披风在寒风中一阵翻飞,凌乱了整个世界……
好聚好散?
她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四个字,就将他放下了吗?
为何她始终都不能接受他?
这个女人,究竟有没有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