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翎闻言,轩眉微微挑了挑,伸袖一拂,一道道轻纱和床榻上的帐幔纷纷曼妙地垂落,遮住了缱绻旖旎的大床。
他伸指,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,拢了拢她鬓边的碎发,轻笑道: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千羽寒凝眉,一派认真道:“我一时还不习惯那么叫你,等过几日就慢慢习惯了。”
北堂翎唇角一勾,俊脸上浮起一抹邪魅的笑意,他伸手抚摸着千羽寒羞得通红的脸颊,“昨天晚上不是没有嘛,怎么会纵欲过度,恩 ?“他修长的指尖开始解她的衣衫,那动作绝对是麻溜。
“额……”千羽寒无语,按照正常生理来说,一个星期一两次,他那个频率的话,真的会死人的吧!
“停停停!”千羽寒伸手推开,黑眸狡黠道:“我……这几天不太方便!”
“怎么,你这么推拒,难不成是有别的什么原因?”北堂翎脸上冷冷的,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。
很显然,他是生气了。
果然,欲求不满的男人,最可怕!
“哼!我还没有问你火夕的事!”千羽寒眉头一凝,清眸中明显带着几丝恼意。
北堂翎望着千羽寒沉静如水的脸,心里一慌,淡淡道:“那只母狐狸本来是飞扬带回来将养在我府中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你那只公狐狸好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