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去他的功力,就好似拔去孔雀的翎羽,这是要彻底毁掉他的骄傲!
他是天下无敌、战功赫赫、高高在上的寒王殿下,他若是自断经脉,如何在宫闱倾轧之中自处,如何在战场之上翻云覆雨?
自断经脉,这一生都不能习武修行了,这无异于将他从云端无情地推下,坠落成泥,碾为尘土!
她强忍着身上的痛楚,侧首凝了眼站定在前方不远处的北堂翎,他的背影是那般的挺拔坚韧,亦如初见时,仿若神祗般的身姿绰约。
北堂翎目光幽冷,猛然运力,体内的内力好似决堤的水,一点点不断从头顶的百汇穴逸出……
“呜呜呜!”火夕站在门口不解地望着玉篱落和北堂翎,只是觉得气氛有些说不出的诡异,快步朝内奔了过去。
千羽寒强撑着虚弱的身子,踉跄着起身往北堂翎的身侧跑去,“北堂翎,不要!住手!”
北堂翎冰霜般的黑眸中,泛起一丝涟漪。
看到千羽寒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脚底一软,便已经往地上倒去,忽而撤手,反噬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推得踉跄了几步,才好不容易站稳,伸手将千羽寒拉入了怀中。
明亮的灯光照在千羽寒脸上,她脸上早已没了一丝血色,苍白的像一张白纸。她明眸微抬,怒视着此刻正悠然品着香茗的玉篱落,气呼呼地喝道:“玉篱落,给我治病还要谈条件吗?你这混蛋!”
玉篱落撇了撇唇,笑眯眯地说道:“怎么称呼来着,嗯?为什么给你治病不需要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