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相识再前,整整三年的时间,他错过了太久,大抵便错过了所有!
但是,他也可以陪在她身边三年,不,哪怕是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这就足以了解她了吧!
“呜呜,羽寒——”火夕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,也打乱了千羽寒的心扉,猛然抬眸望向大门紧闭着的二楼房门。
“火夕!”千羽寒猛然起身,顿觉腹部一阵刺痛,脸色苍白的吓人,艰难地挪动了脚下的步子。
北堂翎见状,连忙将千羽寒伏在桌前,“在这里等我!”话毕,便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千羽寒从未听过火夕如此声嘶力竭的叫唤声,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。她强忍的腹部的疼痛,弓着身子,双手紧紧地搀扶着扶手,艰难地跨着楼梯,一阶,两阶,三阶……
不禁苦涩而笑,这与生俱来的胎毒还真是厉害,想她竟然连楼梯都走得如此艰难,双手根本就无力去紧握着扶手,一阵头晕眼花,眼前微微有些模糊,空虚地让人没来由地害怕!
忽然一道黑影好似鬼魅一般从眼前晃了过来,千羽寒站定身子,强撑着依靠在了扶栏上,眼前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大刀,狠狠地向她劈来。
千羽寒抬睫,玉脸之上褪尽了血色,嘴唇紧抿,拳头紧握,额角渗出了一滴滴的冷汗,纤细的身子更是打着颤,牙齿几乎将嘴唇咬破。
可见,是痛到了极点,冷到了极致!
千羽寒心知接招是不可能,现在就连抬手移动的力气都没有了,身子往后一仰,整个人重心往后一压,便直直地往楼梯上摔了下去。
那一刀,狠狠地将扶手砍成了两半,一时间木屑横飞,分崩离析。
千羽寒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,想伸手从怀中拿出玉笛,可是双手颤抖着根本就无法行动自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