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解此药的方法,便是……
他的心底一阵疼痛,就好似有一把尖刀,在舔舐着他的伤口。他能想到她当时是有多痛苦,而这一切却都是因为自己!
千羽寒跨上快马,一骑当先,甩下众人,绝尘而去!
北堂翎纵身一跃,跳上马背,也跟着追了上去。
一行人,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。
只留下因毒素残留体内陷入昏迷的千浩然和南宫珏的大队人马。
“玉哥哥,我这都是为了你啊!”舒纤云吓得不敢多说话,只是捧着南宫珏的胳膊哭诉道,“我们回南陵吧!我不想毁容,不想……”
“闭嘴!”南宫珏的眸光追随着千羽寒而去,恋恋不舍。
“千羽寒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,你还想着她做什么?”舒纤云根本无法理解南宫珏对于千羽寒的感情。
“你给我滚!”南宫珏的心底好似被人重重地划了一道伤口,鲜血顿时乍满了天空。
他不过是想保护她,为何她会因为自己的保护受到那么大的伤害?
南宫珏跨上马背,派了两个侍卫护送舒纤云回南陵,其他人跟着他继续暗中保护千羽寒。
南宫珏的心底一阵阵地刺痛,椎心泣血,疼痛难当!
羽寒,对不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