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除了喜欢看别人自相残杀外,好像还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。

可这个喜欢,又不大能说得出口,他有些为难,想要从她的身上找些灵感。

“你呢,你喜欢什么?”

殷琇语见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专注,便真的掰着手指细数起来:

“除了幼时让我惊艳的白色山茶花,最喜欢的应该是鱼吧。”

“我很喜欢吃鱼的,我娘说就是因为我还在她肚子里时很喜欢吃鱼,出生后还给我取了个小鱼的小名呢。”

说起这个因馋嘴起的小名,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
但想起给她取这个小名的人,殷琇语的神情又变得柔和和怀念起来。

虽然爹娘过世得早,他们留给她的记忆,依旧十分地美好。

“小鱼?小鱼、小鱼”

缪离升起些兴趣,将这个小名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,直到殷琇语不好意思想要打断时,他给出了她问题的答案:

“那编一条鲤鱼吧,感觉小鱼也挺可爱的。”

殷琇语耳垂燃起几分温度,迅速低头,掩下奇怪的表现,细声答应:“好。”

她手艺很熟练,十指在碧色的草叶间穿梭,没有多久,一条弯着尾巴像是要跳进水里的活泼鲤鱼就出现在掌心。

“给。”

缪离接过,感受到掌心陌生的触感,心中的情绪有些特别。

他抿着嘴,另一只手试探地伸出一根手指,在这条草编小鱼上小心地摩挲。

殷琇语的手很巧,几根草叶编出的鲤鱼,摸上去却是一片光滑,并不硌手。

而且,也不知道是不是缪离的心理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