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殷还挺有意思,一个女人家,抛头露面捡男人回家,是想自己给自己找个男人?也是,一个人呀,怕不是觉得衾枕冰凉呀~~”

都快能做小姑娘爹年纪的男人,对她说起那些不堪的男女玩笑也丝毫没有限度。

村长看不下去,呵斥他:

“李大,说些什么胡话呢。这么大的年纪了,脑子里尽是些污秽物。小语从小就心软善良,是见不得人无家可归,才暂时将人收留着。”

“还有你媳妇,在乱说什么,小语一直是自己在养活自己,那些粮食都是她拿山里的野山货跟我换的,不是白讨来的。”

“再说了,就算是来我家借米,一个村里的人,暂时接济着渡过难关又怎么了。你之前打渔没收获,你家那口子坐月子,还不是我送来的鱼养着身体。”

村长说到这里,撇了撇嘴:

“哦,你那个时候就不说讨饭了。”

李大对村长将自己和殷琇语相提并论的话十分不满,大声嚷嚷:

“这怎么能一样了,殷琇语又不能算是我们村里的人。她一个天生灾星,爹娘都被克死,跟人走得近都怕沾上霉运。”

“村长,你还跟她换东西,她身上那么重的霉运,小心传给你。”

李大说着,像是想到什么晦气的事情,朝着殷琇语看了一眼,就往后退了两步。

他用遮不住自己身形的妻子挡住自己,像是生怕被殷琇语多看了两眼,就被霉运缠上了。

殷琇语脾气一贯很好,又是一个人生活在村子里,总是需要退让着些的。

但这都有一个前提,便是不提到她的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