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份爱也是有限度的。

情浓时说得为了你去死也愿意的话,要是真的兑现,寻常人只会害怕想要后退。

陆丞锐也清楚:秦念现在愿意和他在一起,如果将自己病态的爱意坦明后,她可能就会选择更改主意。

可就在那一刹那,他突然不想再瞒她了。

自己做了那么多的错事,不能一错再错,更何况,靠着隐瞒得来的爱人,真的能够让他安心吗?

还是让她自己来选择吧。

陆丞锐低下头,将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拉下来,后退了一步,明明做好了决定,声音还是不受控地带了些哽咽:

“念念,我的爱好像生了病,总是让我做出极端的行为,让我拖着你一起下坠。”

“念念,我放你自由吧。你不想留在陆家的话,就走吧。我会去找医生看看,可能,是我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
秦念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去接受曾经想要的自由,也没有因他的后退做出任何的改变,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他,道:

“陆丞锐,我不觉得你的爱可怕。”

“我对感情的要求,也和正常人不一样,按照你说的,可能也是病态的。”

她想要偏执专一永恒不变的爱,越浓烈执着,越能触及她心底最深的渴求。

“我若是决定接受一个人的爱,就需要他无尽的投入,无尽的付出,无数次的抓着我的手,让我确认爱的存在,才能走下去。”

“否则,我不会去接受另外的人走进我的人生。”

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的理智也是与占有欲挂钩的。

就比如她的母亲,当将新丈夫看得比她重要、达不到她心里想要的感情要求时,就被她从最重要的人里剔除,毫不犹豫,也绝不会后悔。

“如果你问我会不会觉得你的爱病态,那你呢,会不会觉得我说的这些话也很不正常?”

秦念这些话,从来没有对旁人说过,包括亲妹妹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