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陆丞锐真的是后悔那天的举动,怎么会每夜还要回来,也依旧坚持每夜与她同床共枕,没有半点和她疏远的意思。
陆家的那些佣人,又怎么会完全将她当成了女主人看待。
秦念有些时候是理智的,有时候又变成了只躲在壳中的乌龟,不愿意去轻易改变现有的平静。
她就这样安静地等着自己什么时候回归从前的生活。
等待着,等待着,没有等来自己以为的结果,却等来了陆丞锐带回的一纸婚书。
“婚书?那天你说的不是开玩笑的吗,你这些天躲着不和我见面,不就是放弃了那个念头吗?”
秦念看着一切就绪只剩了自己名字没签的婚书,一脸震惊。
陆丞锐终于将一切需要筹办的事情忙碌完,带着婚书回来见秦念时是十分喜悦的。
但听她这么说,握着婚书的手不禁紧了紧:
“开玩笑?念念,结婚这么严肃重要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开玩笑。”
陆丞锐眼中神色认真,
“我这些天是在筹备婚礼的事情,从来没有想过将那夜的事情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,更没有躲着你不和你见面。”
他想早点和她正式成为夫妻,又不想在婚礼仪式上亏待了她,才会不断地压缩自己的时间,尽可能地将婚礼仪式准备的妥当完美。
即便军营和婚礼的事情加起来已经让他焦头烂额,陆丞锐还是会每夜回陆家,哪怕休息时间因此要被进一步地压缩。
能够多看秦念一两眼,他就全身重新充满力量。
可没想到秦念会这样误会自己这些天的意图。
陆丞锐立刻就将两人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,解释后,他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