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见他承认,正想继续指责他,没来得及开口,身体忽地腾空而起。

她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
“陆丞锐,你做什么?”

秦念心里隐隐地冒出些忐忑的情绪,不敢暴露自己的慌张,故作镇静以发怒的语气质问他。

陆丞锐低头,良久,以一种近乎无赖的语气说道:

“念念,怎么办呀,我还想对你更混蛋一些。”

他收紧双臂,似乎想要将怀里的人嵌入身体。

一瞬后,又觉得这样可能会让她觉得疼,放开了几分力气,但双腿开始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。

楼梯口?

那是要上楼,二楼有什么,除了两人的房间外,再没有别的地方了。

刚刚不是已经

虽然只有自己,但难道还不够吗,这已经很过分了。

秦念脸上完全维持不住往日的平静,竭力制止他的行为。

“陆丞锐,你放我下来。”

她一边挣扎,一边以各种方式威胁恐吓他放自己下来。

“陆丞锐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
“陆丞锐,你记不记得自己现在是坞城的大帅,以这种方式不会太无耻吗,你就不怕被万人耻笑吗?”

陆丞锐上楼的脚步停顿一瞬,低头看向秦念愤愤不平的表情,平静道:

“能得到你的话,无耻就无耻吧,我不介意多一个无耻大帅的称谓。”

“做大帅也好,做抢夺良家妇女的匪徒也好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什么都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