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在期待自己安慰他?
秦念憋着气,吐出两个字:“活该。”
陆丞锐生气了,抵着她的肩将趴着的人转过来,顺着低头咬了一口她胸前的软肉。
“不活该,念念该补偿我。”
隔着衣服,旗袍上留下了个带着点点湿意的齿印痕迹。
这样的地方,这样的印记,若是外人看了,谁不会往暧昧不可言说的方向联想。
秦念羞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,别过脸,咬着牙齿一句话都不愿意说。
陆丞锐见她似是真的生气,还以为自己咬疼了她,伸手去解她旗袍领口处的盘扣。
脖颈下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,上面依旧光滑白皙,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样子,但他还是低下了头,循着记忆里咬下的位置以唇舌做柔情地抚慰。
湿热的触感自身体上敏感的部位扫过,秦念浑身一颤,浑身软绵绵的,挣扎的力气都被他那样的动作带走。
“是不是不疼了?”
陆丞锐抬起头,手轻轻地在她的面颊两侧摩挲,确定没有在她眼中看到痛苦后,低头,玩闹般咬了咬她的下唇,说道:
“念念,我们永远永远不会分开的,不管在什么事情上。”
他语气认真,像是在宣誓。
说完,便低下头,开始践行自己的这句话。
密密麻麻的吻自脖颈处往上滑,时轻时重,秦念仰着头,视线模糊,心也随着他的动作时松时紧。
她不知道他下一个吻会落在什么地方,也不知道下一个吻会缠绵温柔还是激烈凶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