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份担忧也随着他开的玩笑消散了。

陆丞锐都能将从前的那份感情说得这般大方坦诚,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。

只有放下了,才能将感情摊在明面上,越大方直白,就越证明他不将那件事放在心里才对。

况且,若是还惦记着她,见她要留下,应该迫不及待才是,怎么会还这么认真地拒绝她呢。

这时候的秦念并没有想到他也许是以退为进,放下心中的隐忧后,坚定了要留下来照顾他的打算。

陆丞锐又推辞了好几遍,拒绝时还用了不少借口,看着是真心实意的拒绝。

但如果他真的拒绝态度强硬,秦念并不会真的强人所难。

偏偏他一边拒绝,一边眼中流露出一个人待着的孤独寥落,还不动声色地展示自己的虚弱和可怜。

想倒杯水,暖水壶不知为什么是空的,陆丞锐一个病人还得强撑着病体自己去操心这件事。

什么住在空落落的单人病房,连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说着说着,秦念就直直地落入了他的圈套中。

原本她只是打算给他准备营养充足的三餐饭食,后面不知怎么云里雾里地还应下了一直留在他身边、照顾到完全康复的请求。

秦念就这么留在了独属于陆丞锐的病房。

因着是单人病房,里面的环境条件比好些人家家里要好得多。

不仅有给看护家属休息的床,其他的洗浴空间也一应俱全。

秦念也是住进了病房,才发现陆丞锐的生活并不如展示给自己看的那样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