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人看了下手表,和同伴交谈了两句就从楼层另一边下了楼。
另一个人进了病房,在里面待了几分钟,很快也跟着同伴的脚步下楼离开。
最后的一点顾虑都消除了,秦念也不再犹豫,走近属于陆丞锐的那间病房。
她站在门口,隔着门上的玻璃窗户悄悄窥探里面的情况。
窗户正对着病床的位置,秦念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陆丞锐。
他半靠在床上,正低头思考着什么,手上扎着输液针,旁边挂着一大瓶药水。
看着确实是生了病,但他的精神看着还不错。
情况不算很严重,也已经在最好的医院里接受治疗,应当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就能康复。
那自己出不出现也没有多必要了。
想到这里,秦念将手上的水果花篮放在地上,准备离开。
她的动作很小心,但转身的时候裙角不小心带了地上的花篮一下,发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响声,惊得立刻定在原地。
秦念安静站了几秒,没听到里面有动静,小心翼翼地将花篮调整到不会影响道路的位置,又将脚步放轻,速度极慢地远离病房。
这次她的撤离动作很成功,没有发出引人注意的动静就移到了楼道口。
只要下了楼,就不会被陆丞锐发现了。
也许后面那个护士会将这件事传到陆丞锐的耳中,但那时候自己已经离开,想来他应该也不会为此再多做什么。
扶着楼梯的时候,秦念已经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