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遇到的是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学生。
陆丞锐强势地攥着她的手抵到他的眼睛上,一声声的,似控诉,似真心求解:
“秦念,你看着我的眼睛,告诉我,我要怎样把这里面的爱意变成对朋友的感情?”
“如果有办法的话,我就不会这样痛苦了。”
他的声音中写满了迷茫,睫毛上下扫动,落在秦念指腹上时,传来的痒意似乎带上了他话里的痛苦,顺着血液流动淌进秦念的心中。
她神色略有些动容,几瞬后,又转变为坚定的决绝。
“陆丞锐,时间那么长,总能够放下的。我们还是做朋友吧。”
陆丞锐眼睫的颤动停止。
久久的,没有人开口说什么,车内诡异地安静,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。
很久很久后,陆丞锐才有了动作。
他放开了她的手,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“谁要做你的朋友。”
他眼睛更红了,比之之前的痛苦难过,还多了几分又气又笑的无奈:
“秦念,你觉得,表达了心意之后,我还能将感情压抑下来,若无其事地与你做朋友吗?”
“万一,可以呢?”
秦念低着头,轻声道。
陆丞锐看着她这样的态度,心头升起一股郁火,可这股火气又不能对着秦念发泄出去。
他忍了又忍,又一次重申自己的态度。
“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的,我只知道,我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