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丞锐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紧紧地盯在秦念的脸上。

“哪怕,是一分一毫?”

他不愿意放过一丝丝可能。

或者说,他不敢接受那个否定的可能。

感情从来就不是一场简单的戏码。

陆丞锐本就喜欢秦念,那么多的紧密相处更是让他深深陷在这场戏中,无法抽离。

如果说整个过程中,另一个人却一直保持着清醒,只当这是一场随时可以退出的戏

陆丞锐莫名感觉自己回到了八岁那年,母亲因为父亲选择放弃自己离世。

最开始的那段日子里,他一直一直在努力地寻找自己在母亲心中也很重要的痕迹。

花了好多很多时间,最后一无所获时的心情,就与现在被秦念极力想否定他的感情时好像好像。

甚至,现在比那时的情况更加让他无助绝望无法接受。

幼时的疼痛花了十多年来让自己治愈遗忘,陆丞锐不知道这样的疼痛会需要花费多少的时间。

肯定比思想未成熟时还要长,十年,二十年,还是一辈子。

没有能力时挽回不了的痛苦,他不允许再次发生。

陆丞锐看着秦念,心中形成了一种莫名的执念。

“我这和捡小猫小狗的情况不一样。”

秦念突然觉得握着自己的两只手掌变得好滚烫,烫得她脑子都无法思考,过了许久才勉强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
她从来没有想过陆丞锐对她会抱有这样的心思。

或者说,是因为最初连续几次见面时他给自己的印象,让她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去。

藏起的心思突然被翻到明面上,她才将忽视的细节联系在一起。

才真的,在心中印证他话语的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