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回道,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又补充:

“你在帮我,和占便宜没有关系。而且,我要是觉得不舒服,刚才挽着你就会表现出来了。”

她说着这些劝慰陆丞锐的话,一双眼睛中却是极度克制的冷静。

只要陆丞锐没有异议,自己想要完成计划,就不会在乎他说的感官上的不舒服与否。

陆丞锐听着她的回答,不知道想到哪一方面,嘴角翘起,陷入了奇异的兴奋中。

他没有注意到秦念那双冷静的眸子。

也不知道,世界上,有一种人,可以将感情与现实分得极开。

就算不喜欢,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,也可以完美伪装,当做是必要的牺牲行为。

就如当初,秦念对风流多情的“陆少帅”是不喜的,可知道对自己有利,也能依靠理智压下身体反应。

她甚至自信:如果当时没有陆丞锐解除婚约,自己真的和他结婚,也不会表现出任何异样。

但这些话,秦念不会对他说。

陆丞锐也就陷入了一场自己为自己构想的美好幻梦中。

坞城安稳下来,大家开始有心思关心别的闲事。

尤其陆丞锐是新上任的大帅,有能力又年轻,不少人都对他十分关注。

没有多久,陆丞锐和秦念走在一起的事情就传了出去。

报社也开始如刊登他从前“风流韵事”的频率,开始刊登他与秦念甜蜜出游的稿件。

有时候,报纸上面是陆丞锐为她挑选购买精致礼物的照片;

有时候又是他们一起出游时,陆丞锐表现出来的为她撑伞等一系列体贴行为的描述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