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从中,得到了一些特别的消息,比如:那天秦念接手了首饰店旁的布匹店。

布匹店和现在这家小店铺的环境相比,可以说是天壤之别。

要是没有记错的话,到目前为止,布匹店的主人变更为秦念后并没有再次变更。

秦念已经有了一家红火能赚钱的店铺,怎么会又看上这样荒凉位置的店铺呢。

即便这次是他主动找、甚至是逼迫秦念帮他,陆丞锐还是改不了警惕多思的性子。

秦念简单解释:

“少帅可能不知道,那家布匹店还有首饰店,都是被董叔叔作为嫁妆赠予我的。”

言下之意,婚事是要取消的,那么,即便现在布匹店在她的名下,也保不准后面什么时候就被董商收回去了。

陆丞锐便不解:

“那你为何不肯接受重金答谢?”

他能够说出口的重金,绝对不会是一笔小数目,最少,也能够让她换一个位置更好的商铺。

“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我不需要有限的一笔钱财,我需要的,是长久的、源源不断的收入,能够允许我自己独立生活。”

秦念说这话时,眉目明明温和柔软,陆丞锐却仿佛从中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力量。

这一刻,他恍然:

一直以来,都是自己误会了,她绝不会是如自己母亲一样没有主见只能攀附他人的性子。

不等陆丞锐想得更深,秦念笑道:

“这便与我想要少帅答应我的事情有关了。这家铺子我打算做一家花店,可做摆放家中的绿植,也可做赠与他人的花束花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