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还想好好劝劝她,没等话出口,下一刻,她就看到:

一辆拖着许多盆栽的小三轮经过那个被说倒霉的小孩身边时,一阵风吹过,将最外层一盆花吹得左右乱晃,朝着小孩砸去。

“嘭”的一声,三轮车停下,下来一个中年阿姨,连连道歉:

“对不起啊孩子,没事吧,有没有伤到,阿姨带你去医院看看?”

“我记得我给用绳子绑好了的,怎么就掉出来呀?”

阿姨还很莫名奇妙。

褚清韵看着花盆砸在地上溅出的泥土,叹了声气。

“没事。”

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湿纸巾,将才穿出门的白鞋子上的泥土擦干净,摆摆手拒绝了阿姨的补偿和道歉,继续往外走。

才走两步,又踩到一块松了的地砖,昨天才下的雨,溅了一整面的泥水,这下白鞋子是彻底毁了。

“嘶,还真有点邪门啊!”

同伴忍不住发出感叹。

褚清韵被溅水的那块地砖,要是没记错的话,她们两人才刚经过,完全没发现它松了。

那位开盆栽车的阿姨,也才从她们旁边经过。

“是吧是吧,我跟你说,这还只是小事情,她之前”

那人兴致勃勃地继续和同伴科普之前一系列的事情。

褚清韵与两人擦肩而过,听了一耳朵嘀咕,没有一点争辩的念头。

她对自己这样的情况实在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,关键不是一次两次,而是从小到大,一直都没有变过。

初中时,最是中二自命不凡的时候,褚清韵还会觉得自己可能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,或者背负了拯救世界的使命。

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,劳其筋骨,苦其心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