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他怎么可能是柳家人呢。”

“是我想多啦,好了,不想莫名其妙的人了。朔哥哥,调查迫害师伯伯娘们的事情,你有没有什么方向?”

玄朔:“我先去问问萧乘,最近几天也去古镇附近多看看,再根据消息看下一步做什么。”

褚清韵点点头,手指又抵着下巴想了许久,有些黯然:

“我醒来后一直就没做过什么事情,还得你花时间照看我,我给你拖后腿了。”

“怎么会?清韵,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,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,你做了很多有用的事情”

玄朔有些不明白她语气突然变得那么颓然,小心翼翼地安慰着。

褚清韵摆摆手,

“朔哥哥,没事,你不用安慰我,我不是在自怨自艾。我是说现在我有乌菩木镯在,你不用担心我,可以专心忙正事。”

“你不能把精力全放在我身上,线索是有时效性的,不然晚了,可能就没用了。这几天我就待在柳府,别人看不到我,不会有事,你专心去调查吧。”

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在暗自神伤,她抱着铜镜,朝着玄朔还轻快地笑了一下。

有铜镜在,玄朔确实是不需要太担心她的安危。

但他时时跟清韵待在一起,根本就不仅仅是担心一个问题。

他不想跟她分开,可是这些话说出来,会不会让清韵觉得自己太黏人,像是没长大的孩子离不得人

伴侣不成熟,会不会影响她对自己的看法?

玄朔在乎褚清韵对他的看法,犹豫了会儿,还是松了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