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韵点头。
铜镜被拿出来,褚清韵通过镜面,打量了一圈包厢里的环境,又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柳萧身上。
‘也姓柳呀?’
她心里有些好奇,但看了好几遍柳萧的脸,也没有从上面看出一点熟悉的色彩来。
褚清韵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很快,没有从柳萧身上找到什么有趣的地方,就小声和玄朔说起话来。
“你刚刚有没有得到什么跟师伯师伯娘有关的消息?”
“有一点。那些追杀我爹师伯师伯娘的人,他们辗转多地,最后的据点应该就在这里。还有——”
玄朔将自己知道的消息整理后,没有隐瞒地全部都告诉了褚清韵。
“是这样啊。那我觉得——”
褚清韵跟他分析着,两人小声讨论着,玄朔忽然开口:
“他回来了。”
褚清韵赶紧将自己往铜镜中又藏了藏。
“玄大师,真不好意思,家中有点急事。”
柳萧走回来,歉意地简单跟他解释,正准备回到原来的位置时,目光落在玄朔拿着的铜镜,久久没有挪开视线。
“这是大师的法器吗?上面的气息很不一般呢,我能借着看看吗?”
他说着,手已经朝着铜镜伸了过去。
他动作太快,玄朔差点没反应过来,就看着他的手马上快落在镜面上。
“咦?”
镜子内,传来一声极小声极小声几乎可以被忽略的惊讶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