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利用着用来伤害她父母,这个结果,更不是他想要看到的。

仇恨没了支点,褚清韵一下子愣在原地。

她的大脑空荡荡的,手中的铜镜脱离掌心,向地面坠去。

玄朔连忙伸手,将镜子接住。

他正想说些什么,手中镜子发烫,一缕白色的雾气从里面飘出来,在两人的视线中,朝着褚清韵的身后飘了过去。

那儿,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被褚清韵摔在地上、又被玄朔取了血的柳泽烁的方位。

铜镜中的白雾,除了褚清韵,还剩什么呢?

脑中升起这个意识,两人心中同时一震,大概预感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,呼吸都下意识减弱了声息。

哒、哒、哒。
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停在了离褚清韵很近的位置。

玄朔与脚步声的主人此刻是面对面的,他看着那人,眼神变得十分复杂。

柳泽烁还是柳泽烁的模样,容貌身形没有发生半点变化,但气质上的一丁点变化,就让他感觉到躯体里变了人。

从阳光健康、学体育的大学生,变成了温柔病弱的端方青年。

执念,怎么会变成一个完整的人?

玄朔双手紧紧握成拳头。

尤其是看着柳泽烁用那样深情眷恋的目光看着褚清韵,他内心不由升起强烈的警惕心。

甚至还升起一种幼稚的冲动,想要直接上前抱住褚清韵,不让她的视线转移到柳泽烁的身上去。

但脑中各种想法转过一圈,最后,他还是什么也没说,往后稍稍退了几步,给他们留出单独谈话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