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语像是在质问玄朔,语气上却已经确认自己的猜想。

自己为报仇的计划,成了他们查探她执念的一环。

褚清韵这么一想,便觉得眼前的人多了些可憎的色彩。

但她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还会迷失在自己编织的幻境中。

她编织幻境是为了更深地折磨柳泽烁:

让他成为千年前的前世,回顾从前的经历,并按照发生过的事情那般在成婚那日逃婚。

届时,自救就可以在自戕之后苏醒,抓住他,当着他的面一个个杀掉他的家人,再剥皮削骨,让他受着最痛苦的折磨。

千年前,褚清韵就想这样报复柳泽烁。

可她从迷离的飘魂状态清醒时,并没有在柳府发现他的踪影,在柳府做了无数恶事,也没有逼出他的身影。

最后反而还被道士送进了铜镜中困着,只来得及对柳父柳母留下日夜不得安宁的诅咒报复。

对恨得最深的人,她还没来得及报仇。

褚清韵好不容易找到转世后的柳泽烁,是想继续报仇的。

但不切身体验从前的人生,没有记忆,怎么能让他真切体会那样极致的痛苦呢。

他才不是被厉鬼缠上的无辜者,做过的事情总是要能接受相应的报应的。

可惜,精心的计划安排,在玄朔的插手下,彻头彻尾地失败了。

想起这儿,褚清韵忍不住对玄朔生出恼怒来,恶狠狠地瞪了眼捣乱的罪魁祸首。

他进了铜镜,因着身上的柳泽烁的气息被铜镜误认,后来

一幕幕幻境中的画面出现在褚清韵的脑海中。

回忆中的血腥旁多了些温暖的回忆,褚清韵双眼不受控制变得柔和起来,眸底还忍不住生出几分眷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