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朔绽开一抹笑,转身,规规矩矩地将提前打听好的能预示夫妻感情好的流程一步步走完。

喝完合卺酒,他将少女手中的酒杯取走,弯腰,唇压在她的耳边,轻声问:

“清韵,到就寝的时间了,休息吗?”

说话时带来的空气暧昧地撩动着少女的耳垂,想到“休息”背后代表的意思,褚清韵整张脸都被染了色。

几瞬后,她将头都快埋到身体里,终于开口,声音如蚊吟一样低。

“嗯。”

玄朔今天一天的注意力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,没有错过这句回应。

他看着缩成蘑菇的褚清韵,眼睛往上抬了点,弯腰,唇从发上往下亲吻。

额头、眉眼、鼻梁,下巴被一只手掌温柔抬起,四目相对时,藏起来的嘴唇也被吻覆盖了上去。

褚清韵心神全被唇上过分的亲密吸引走,都没有发现,不知不觉间,头上发钗首饰都被卸了个干净。

一头柔顺的青丝散落,青涩的少女眼尾染上绮色,艳丽柔媚,勾魂摄魄。

玄朔喉结滚了滚,手拉住衣带,外衫似流水般从肩头滑落。

他手拥住纤腰,倾身,带动着人往身后的大床倒了下去。

两边大红色纱幔也被放下,在烛光的照映下,只能看见重叠的黑色影子。

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娇小的身影覆盖,极具占有欲地将身下的人遮挡着。

亲吻与爱欲交缠,狭小的空间被潮湿感与炙热充满,热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褚清韵眼中被莫名的湿热与迷茫占据,手扶着玄朔的手臂,又落下,口中无措地喊着:

“烁哥哥。”

玄朔抬头,眼神变得晦暗幽深,纠正她:

“清韵,是朔哥哥。”

“烁”与“朔”,在褚清韵听来都是一样的,她根本辨别不出其中有什么区别,只能又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