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褚母眼睛忽然亮起来。

他的父母可以视作没有,玄朔现在相当于没有来处的无名氏,不是正好可以入赘吗?

入赘,住在他们府中,有他们亲自盯着,根本不用担心女儿出嫁后过得不好。

这女婿还有哪里不好呢?

明明哪哪都正好,连拖累的家庭条件都成了不错的条件。

女儿对他也有感情,褚母没有理由让女儿再困在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中。

与丈夫商量后,她就和女儿开诚布公地谈了起来。

褚清韵完整地了解了父母对玄朔的态度后,忽然陷入了茫然。

父母没事,他们也认为该将他与柳家人区分看待,没有父母之间的仇恨,也解了逃婚的误会。

如果现实就是眼前的模样,褚清韵想,自己好像没有恨玄朔的必要。

如果现实不是——

不。

她宁愿就沉浸在这样的幸福中,与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父母、爱人永远幸福地在一起。

仇恨,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美好的生活中。

“好。”

褚清韵看了眼被父母特意叫过来的玄朔,两颊浮现两抹少女的赧红,轻轻点头。

玄朔看着依然少女娇俏天真模样的褚清韵,胸腔中生出一种闷闷的感觉。

但,即便眼前的美好幸福得恍若虚幻,他也愿意沦陷下去。

“清韵,这次,我绝不会失约。”

——

没办完的婚礼终于被圆满地补上。

喜堂上,大红绸花一头牵着褚清韵,一头牵着玄朔,傧相高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