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都知道了啊。”

玄朔失落地垂头,将事情经过结果都如数说来。

“临王有反心,我父亲知道并与他合作了。你父亲也知道,还想要向圣上汇报才有了今日种种。”

“半个月前我才知晓这些事情,想要将消息告诉你,暂时停止婚礼的安排。”

当时的柳泽烁只能想到暂停婚礼,让褚伯父不那么着急地赶路回来,给自己一些空余时间,再另外说服父亲回头是岸。

他不敢将父母谋算的事情说给褚清韵听,为孝道,也为不想将家中不堪一面暴露在心爱之人面前的私心。

柳泽烁想要自己私底下就将事情处理好。

可事情并不如愿,他的想法被父母提前发现,他人也被关了起来,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出来。

直到成婚当日,新郎必须要出面,关押才松懈了防备,给了他逃出去的机会。

柳泽烁想要保住褚伯父的性命,拼命去阻拦。

那时,一切都来不及。

玄朔闭了闭眼,将眼中翻涌的情绪压下去,深吸了口气,继续没说完的话:

“我父亲与临王本想利用今日在路上将褚伯父截杀,再栽赃其他的罪行,封了褚府,那些事情就没了说出口的机会。”

一个知情人都不留活口,才是他们想要的计划,褚父褚母的死亡,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。

至于留下褚清韵,一是知道那么重要的事情褚父不会和女儿说,二则是觉得她入了柳家门,也不会有出去告发的机会,还能留她安抚儿子。

听完一切起因,褚清韵许久缓不过神来。

“临王有反心”,那可是杀头灭族的大罪啊!

这种事,没有成功的信心时谁敢让别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