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脑发烫之下,低头,狠狠地咬住了玄朔攥着她的手掌。

褚清韵就盯着一根指节不断用力,咬得喉间被血液的腥甜味覆盖,生出些呕吐的生理感觉,都依然不放开。

玄朔闷哼了一声,感受到身体上各处叠加的痛感,脸色变得苍白起来。

他强忍着疼痛,握着褚清韵的手没有加重一分力气,稍稍缓过些后,声音沙哑地唤她:

“清韵,你先放开我,有什么事情,我们先交谈,好吗?”

褚清韵眼皮都没有抬。

她根本就不想理他,有父母之间的事情横亘在他们之间,除了仇恨,他们之间也再没有别的事情好说。

听他说要放开,褚清韵更觉得是自己咬疼了他。

他痛,她才痛快。

齿尖更加有动力地前进,几乎磕到内里的骨头。

玄朔再难忍耐穿透大脑的疼痛,简洁开口说了最重要的消息。

“清韵,伯父还活着,伯母也是。他们都没事。”

没事?

谁没事?

我的爹娘吗?

没事是什么意思,还、活着?

褚清韵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
但即便觉得这也许只是他想挣脱自己的假话,她还是下意识松了牙关,停止了不断用力啃咬的动作。

不过牙齿还虚虚地咬在玄朔的掌心处,头半抬,去看他的目光,试图从他的眼神读出说谎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