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些声音音量没有一点收敛,一副完全不怕造谣被发现的模样。

傧相也没有按照婚礼流程高喊“一拜天地”,就让她傻傻地站在原地被骂。

种种异样之处堆积在一起,终于让褚清韵无法再忽略。

她顾不得礼仪,掀了盖头,往身侧一看,震惊极了——牵着红花绸带的另一端真的不是柳泽烁。

那人也未穿喜服,对上新娘的目光,神情有些不好意思,似乎,他是紧急情况下被赶鸭子上架帮忙的。

“烁哥哥呢?”

褚清韵下意识看向端坐在高堂之上的柳父柳母,询问。

“还用说吗?定然是不愿意与你成婚,逃了。”

褚清韵并不相信这人的回答。

她与烁哥哥有过白首同心的承诺,也约定过要做一辈子的恩爱眷侣,说心悦她的人是他,怎么可能会逃婚?

但如果不是逃婚,都到了良辰吉时,烁哥哥为什么没有出现?

褚清韵陷入了疑惑中。

喜堂上议论纷纷,她静静地站着,等到吉时过去,新郎还是没有出现后,一颗心便凉到了极致。

她从未想过,最最信任的人会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辜负自己的期待。

被丢在喜堂内,遭受宾客在暗示下不加掩饰的嘲讽与言语侮辱,柳泽烁的失约,放任了这些利箭直直地插入最柔软的心脏处。

柳伯父柳伯母嘲讽的目光更像是一盆冰水,从头顶直直浇下来,褚清韵全身僵硬,无法开口辩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