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中有气,可以随时发到我的身上,但是不能断绝往来,也不要做陌生人。”

“我们认识了七年,不能就这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我们应该永远不放开对方的手。”

听了玄朔的道歉和赔礼计划,褚清韵心里已经软了三分。

可她性子倔强,在玄朔面前,在某些事情上,总是言不由衷地说些赌气的话,尤其一想到那日柳伯母说的那些话,眼神就忍不住暗了下来。

“伯母说得也没错,婚约之事本就是长辈间的玩笑话,不应该被当真的。既然没有婚约的事,我们这样大的年纪,是该注意一些影——”

话未说尽,玄朔就急匆匆地打断:

“不是的。”

“婚约也许在母亲嘴里是戏言,但在我这儿却从来不是。”

“每一次我们被其他人一起提起,我的心中就会忍不住生出喜悦,这种感觉对别人从未有过,只有你。清韵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玄朔态度难得强势,按住褚清韵的双肩,将她转过来与自己对视,一字一句表达出自己的心声:

“清韵,我心悦你,我想娶你,与你白头偕老。”

这是被直接表明情意了?

褚清韵心蓦地加速,扑通扑通乱跳,像是哪头山上的小鹿跑到了她的胸腔间,顽皮地来回乱撞,无论如何都安静不下来。

她一下子全身发烫,脖颈和脸颊都染上桃花花瓣的颜色。

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停滞。

有些事情,两人或许心里都知晓,但被揭露到明面上,带来的感觉是极不一样的。

褚清韵之前信誓旦旦“互不打扰”的想法都被他这样的诚恳击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