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?要是没事,你怎么会每天都梦到一样的东西,要是真没事,你怎么会怎么会半夜掐自己喉咙。”
“要不是那天我半夜起来,听见你房间有声音过来看了,可能、可能你人就没了呢。”
说到后面,陈夫人还有些后怕,声音都带了些哽咽。
“还有这些事情?”玄朔凝眉。
这下,即便没有从表面发现问题,他也能够确定,柳泽烁肯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缠上了。
“可能是我梦游呢。”
柳泽烁努力辩驳,他还想找些什么科学的解释,一抬头,注意到玄朔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手上的铜镜上。
他心里一突,装作平静,将铜镜放回桌上,还往里推了推,让它被桌上堆起的杂志遮住,又将话题转移到玄朔的身上。
“大师,你说是不是有这个可能?我看一些科普杂志上有这么说的。”
玄朔察觉他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心里对于眼下的情况有了些许的猜测。
他顺着柳泽烁的期许,目光从铜镜的方位收回,回道:
“有这个可能,不过掐自己脖子这种,还是比较少的。”
“啊,那这?”
陈夫人越发慌乱。
玄朔低头,从腰带内取出一枚三角黄符,放到书桌上。
“这个符可以平心静气,也可驱邪避病。今夜你放在枕头下,若是被烧毁,明日再找我。”
柳泽烁拿起黄符,看了好几眼,也没有从里面看出什么特别来,眼睛里透出几分不屑。
但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,还是将黄符捏着丢在了床上,满不在乎地道: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