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、第三天,后面连续好多天都是这样。

关悦每天都满足地回到家,极快地就适应了和高考前截然相反的舒服生活,曾经像是“地狱”一样的艰难生活反而变成了梦境。

惬意舒服的日子过得太多,她心里也会有疑问。

她不想晚上睡不着,疑问才生出来,关悦转身就揪住温修赟的衣服,踮起脚,看着他的眼睛,找他要答案:

“温修赟,你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好?”

从前也对她好,不过还是和最近没有原则的好有些区别。

温修赟稍稍俯身弯腰,减掉她踮脚的麻烦,开玩笑般地说道:

“因为我想讨好你呀。等录取通知书下来,我们一起去京市,你见到的人会变得很多很多,我怕你不要我。”

说是开玩笑,他的眼睛里又闪烁着格外认真的光芒。

有时候关悦都觉得好笑。

即便她不认为自己差,但实事求是地说,看重外在的家庭背景胜过人本身的人绝对不在少数。

像是首都这种地方,本地人更是天然就有种自豪感,相当一部分人也会带着高傲感去看待别的地方来的人。

要是回了京市,更抢手的人绝对会是温修赟。

但在他这里,被时时盯着生怕被抢走的人却是她。

仿佛在他的心里,永远都觉得她是最好的。

关悦抿了抿嘴,耳垂因温修赟说的答案泛起粉。

她踮起的脚放下,拽着温修赟衣角的手松开,又附上去,连续拍了好几下,想要拍掉上面被自己捏出来的褶皱。

好几下后,她松开手,嘴里嘟嘟囔囔:

“我哪有那么没良心。”

“什么?”

她说话的声音太小,温修赟没有听清楚,追问了句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关悦才不打算跟他重复自己刚才的话,往后退了一步,跟他拉开距离。

“我没说什么,走了,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