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忘,我就是知道知青会抛才跟他谈的。”

关悦想要大声与娘辩驳,想到自己那些不大好展现在明面上的小心思,声音又慢慢低了下来。

她娘和爹要是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,以他们正直的性格,估计就直接压着她到温知青那负荆请罪了。

就更没有谈个短期的、不结婚只是混吃混喝的恋爱这件事情了。

见女儿心虚,陈苗虹以为她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点点头,将她手中的布袋拿过来,嘱咐道:

“明天我让你爹将东西还给温知青,跟他把话说清楚。你们处对象的事情,就当没有发生过,听见没?”

“你要是想处对象,过段时间,娘跟你在附近大队、或者公社镇上寻摸几个人,你去见见。那些知根知底的,又离得近,我们也能打点招呼,可比那天高路远的知青要好得多。”

“哎呀,娘~~”

关悦手悄悄地又搭在了布袋上面,一点一点往回拽,

“温修赟不会是那种人的。”

她关于结婚对象的观点和她娘差不了多少,但接受了那么长时间糖衣炮弹的轰击,她对和温知青处对象的事情又没有那么难以接受。

再者,自己东西也收了,该答应的都答应了,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呀。

关悦想着温修赟承诺的下次去镇上玩的事情,更是没有一点临时反悔的意思。

最起码,不谈论结婚之前,她对温修赟的观感还是很不错的,这时候为他说好话也不觉得难以开口。

“温知青对我可好呢,跟你们比是差一点点啦,但是绝对比之前一些媒人介绍的人要好得多。他知道我喜欢吃,之前就隔三差五就给我送东西,还有上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