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到这儿,温修赟的耳尖又忍不住发烫。
“啊?什么?”
关悦抿了抿干涩的嘴唇,视线落在已经被戴在手腕上的手表,久久难以让瞪大的双眼恢复原来的模样。
听到温修赟的道歉,她的话都还有些说不连畅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
关悦回完他的话,目光又不受控制落到手表上。
这可是好几百块钱,说不定他们家全部存款都没那么多。
更不用说她自己这么多年偷偷攒到的私房钱,连手表的零头都没有。
平时她爹娘会给她买好吃的衣服,零花钱却是不常有。
她手中存款最多的时候还是她二哥偷偷跑黑市做交易,回来给她分的两块钱。
现在可是大几百块,相比较起来的差距有点太大,关悦都难以从自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哪里感受得到什么牵手不牵手的东西。
她又没忍住摸了好几下手表。
要是带上这个去供销社,是不是可以用一块手表将里面所有的好吃的都换过来。
不对。
想到这里,关悦清醒过来。
等温知青回城,自己还是要把手表还给他的,所以,怎么可能把它带到供销社卖掉。
有了这个认知,身上带着“一家人几年存款”的关悦终于能冷静下来。
她抱着布袋,想了想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