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羡慕地看了一眼温修赟后,忍不住感叹道:
“要是悦悦是你这个体质就好了,那她每个夏天就不用遭这个罪了。”
温修赟锄地的手停了下来,他侧头,去问关二哥:
“关悦同志怎么了?”
关二哥估计是愁的,也不顾及对象。
也可能,是温修赟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有意无意地讨好关二哥,还是那种不会让人察觉生出不喜的讨好。
没有多长时间,就让关二哥将信任投放在了他的身上。
这时候,他诉起苦来也没有多掩饰。
“悦悦可怕热了,小时候身体很差的时候,一到夏天就生病。
现在好些了,到夏天不生病了,但是她还是怕热,每天热得胃口不好,吃饭就像小猫一样,扒两口就丢一边去了。”
“悦悦身上就没有多少肉,这一不吃饭,才几天,就知道瘦了多少。她脸都没多少肉了,你是不知道,我们一家人心疼得哟!”
别人吃不好可能并不是什么事情,可对于心里可能只有吃的关悦来说,那就十分地严重了。
还会由心理,将不好的影响很快地传到身体上。
说完,关二哥拉住温修赟的衣角,小声地问道:
“温知青,你是从城里来的,那里有没有什么好用的药方,或者能够降温的好法子,我让悦悦试试。”
这也是关二哥特地找上温修赟诉苦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这些天里,温修赟给他的一个重要印象就是聪明人。
还是城里见多识广的聪明人,那他不懂的东西,问问他,说不定就知道了呢。
温修赟没想到自己听到的是这么一番话,整个人又惊又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