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前一天晚上收到的东西,关家两兄弟对温修赟态度都很热情。
他问话的方式又比较小心,并没有让他们发现什么异样,那些他想要得到的消息就那么轻易地被说了出来。
“哦,午饭啊?我和弟弟今天是自己带,我娘和妹妹忙不过来。”
“为什么忙不过来?当然是要给你,不是,嗯最近娘说家里想要腌点咸菜,给餐桌添道菜,所以忙不过来。”
“妹妹就在家给娘帮忙。”
“难过?这有什么好难过的,悦悦在家又不干什么重活,就看看火,吃好喝好的,乐呵呵的,可开心了。”
知道关悦没有因自己情绪低落,温修赟该轻松的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担心是没了,压在脑子里的阴郁雾气反而更重了些。
温修赟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的大道理,才让自己勉强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继续下工干活。
但一天一天又一天。
温修赟听关家兄弟说家里咸菜已经腌好了,没有关悦需要帮忙的地方,也还是没有在外面见到关悦的时候,心里就变得越发难受了。
说不出的失落情绪在心里累积。
好几天下地干活时,都会时不时地出神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他都没有察觉到,自己的视线总是会定定地望向从外面走到田里的路,就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。
分明,温修赟是一个人孤身来到宝山大队的。
他在这儿无亲无故,并没有什么人好牵挂的,更没有什么需要等待的人,但目光就是不受理智所掌控。
另一边。
关悦在家里的神仙日子过得快活极了。
她几天里,愣是一天都没有想起温修赟这个人来的。
最开始的时候,她还数着刚刚超过一掌数量的大白兔奶糖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