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知青,你中午吃什么呀?”

温修赟将自己的饼子拿出来,“我也是饼子。”

关悦只是一眼,就能看出来,那饼子是混了好几种粗粮做成的。

也对,他是新来村里的知青,才挣了几天工分,吃的粮食只能是找大队借的。

现在又不是丰收的时候,能借出去的,肯定是大部分的粗粮和小部分陈旧的细粮。

不管怎么说,都没有自己的二合面还磨过好几遍的玉米饼好吃。

‘这是要讨好的人。跟他打好关系,以后就有吃不完的牛肉酱。’

关悦咽了咽口水,从温修赟的手里抢走他的饼子,又将已经夹好牛肉酱的玉米饼塞到他的手里。

“温知青,你吃我这个。这个玉米饼是我娘一大早做好的,家里去年收的玉米,还有玉米甜呢,尝尝。”

温修赟都来不得反应,手里就已经是闻着就香喷喷的牛肉酱玉米饼了。

他很少真切接触那些五谷杂粮,现在也能从饼子的颜色看出来,这个比自己的那个杂质要少很多,肯定要更好吃的。

他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让人家小姑娘将好的东西让给他,而让她自己吃更粗糙的饼子呢。

当下,温修赟眉头微微皱起,

“我吃原来的那个就够了,三合面的我也吃习惯了,没什么不好的。这个玉米饼,关同志吃就好了。”

温修赟将饼子递过去,就见关悦已经咬了一口干硬的三合面饼子,疑惑歪头,“嗯?”

“那怎么办,你的这个我已经吃了,总不能将我吃了的东西又还给你吧。”

她摆摆手,有种事情已经做了没法倒回到初始状态的随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