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宁侯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
永宁侯颤抖着双腿走出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喊道:

“陛下,冤枉啊!”

“证据都摆在这里,你还敢喊冤枉?呵。”

皇上冷呵一声,眼神和声音一样冷。

他是真的想要将永宁侯砍了,但如自己与穆少渊所料一般,不等他说如何定罪,就有一官位不低的文官走出为永宁侯求情。

那是永宁侯世子未婚妻的父亲,正二品,在朝堂上有一定的话语权。

原本这门亲应该落在户部陈尚书那儿的。

但当初穆少渊在永宁侯生辰时闹的那一出,让他们对永宁侯世子产生了些许不好的怀疑,便退了婚事。

不过,少了一门姻亲,等风头一过,他们又立刻寻摸上了另一门。

以侯府的身份,在乎利益多过重视女儿的官员还是大有人在的。

那人很是能言善辩,很快就将事情的严重性降低了一大半。

有了一个带头,没多久又出现了几个人求情,还有出来顶罪的永宁侯的下属。

在他们的口中,再错的事情都应该考虑良多,不能重判。

因为有顶罪的人,他们就更有了说法,强调说是管控不严,该罚,但不应该是死刑。

想要如愿判最严重的刑罚,看起来更是不可能。

局势开始发生改变,开始瑟缩着害怕的永宁侯神色都渐渐平静下来,偶尔落在穆少渊身上的眼神含着秋后算账的狠意。

皇帝揉了揉额头,眼神落在靠前的一个人身上,点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