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少渊还想催促她,毕竟他的时间不多,但看她不受他话语影响的神情,也就歇了再劝的心思。
到时候自己写一份转让文书放在里面,又有贤王的权势,没有他在的话,转让应该也是可以顺利进行的吧。
他们今日谈了许久,本就是夜深的时候,等谈完,都过了三更。
此时早就过了平常他们休息的时候,该说的也都说得差不多,两人便已没有再多聊,各自离开洗漱。
两个木盒的价值太重,不能再随随便便地放在衣柜下。
云锦便出去了一趟,将东西都锁在了私库,再回来时,穆少渊已经如往常一样,躺在贵妃榻上双眼微阖准备入睡。
她侧躺在床上,撑着下巴想了想,忽然叫了他一声:
“穆少渊。”
今日情绪波动太过,穆少渊虽早就躺在榻上闭上眼睛,还没有那么容易睡着。
此时一听云锦的声音,立刻睁开眼,看向她的方向,轻声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过来。”
云锦甩出两个字,没有再多一个字解释她话语的意思。
穆少渊愣了愣,手按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。
‘阿锦说的这句话,是他理解的这个意思吗?’
他有些不可置信,毕竟这与从前两人的相处模式有太大的差别了。
但也许是几日后未知的生死让他的欲望开始膨胀,又或许强烈的不舍蒙蔽了理智,让他舍不得放弃半点和她亲近的机会。
穆少渊竟也没再去想她这句话背后有什么意图,穿好鞋,走到了床边,躺在了她刻意留出来的空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