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掐了掐掌心,疼。

不是生病的幻觉,也不是还没睡醒的梦境,那——

“我、你、我昨天那是喝醉后失态,不是本心想要做的事情。对,喝醉了,我昨日是喝醉了,你又没醉,为什么不阻止这件事的发生。”

“平时我清醒时与你打都是不分上下,难道我醉酒后,你还不能制约住我的行动。”

越说,云锦磕巴的话语开始变得流利,原本虚浮的声音都重新变得有力响亮起来。

“因为昨夜也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穆少渊突兀来了这么一句,猝不及防地将云锦的表情又变得僵硬起来。
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
她好像耳朵出了问题。

穆少渊却没感觉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,重复道:

“因为昨夜也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
“我喜欢你,所以你亲近我,我推不开。”

“云锦,我心慕你。”

他将握着的她的手往下挪了挪,放在靠近心脏的位置,抬头,眼睛直直地望着她。

手下蓬勃的心跳,看到的包含着深重感情的眼神,每一个都在增强那句话的可信度。

“抱歉,我们不合适。”

云锦原本是想毫不客气地拒绝,但眼前还被穆少渊身上堪称惨烈的痕迹填满,顿了一会儿,还是将话语变得稍稍和缓一些。

穆少渊眼神固执:

“哪里不合适?我觉得我们很合适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