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在睡梦中,他也瞬间清醒,身体一滚,避开了匕首的下刺。
同时,也滚下了床。
“嘭。”
声音很响,看来是摔得很结实了。
云锦险些都忘了自己方才想干什么,嘲笑出声。
“云锦。”
穆少渊很是哀怨地唤了她一声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灰,问她:
“你怎么了?”
还有脸问她怎么了。
云锦咧开的嘴角收回,眼神闪烁着凶光,双手搭在锦被上,语气严肃:
“谁让你和我睡在一张床上的?”
要是提前说过有什么理由还好说,可这次分明什么都没说过,云锦就不相信,他还有什么解释的理由。
她目光咄咄,像是要逼着他觉察到错误后深刻反省忏悔。
但,与她的想象不同。
听她这样问,穆少渊脸上没有半点心虚,还十分理直气壮往床边的方向靠近,最后坐在床边,朝着她倾身,道:
“你忘了吗?这都是因为你呀!”
云锦完全不相信他的胡言乱语,把玩着匕首,声音冷硬:
“因为我什么?难道还是我逼着你睡过来的吗?”
昨天的记忆停留在了两坛酒喝完之前,在她的观念里,应该是自己喝醉睡着了。
而在有记忆之前,可是没有一点逼着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