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少渊咬了咬牙,心情十分矛盾。

画舫里的怀疑被糊弄过去了,他该高兴的。

但一想起自己在云锦口中的形象描述,又忍不住憋闷气恼。

高兴与气恼在脑海里来回闪现,让他心情变得复杂极了。

偏偏始作俑者还觉得不够,又来火上浇油。

“虽然我帮了你,但也不用感激,谁让我的名声跟你比还是要好一点呢。”

穆少渊这下情绪变得清晰了,他咬着牙,反驳她:

“你的名声比我好?十一,杀人如杀鸡的暗卫首领,也好意思提名声两个字。”

在这一点上,他比云锦要有自知之明得多。

让别人评判他们,也是选不出来谁好谁坏的。

两个人半斤八两罢了。

“再者,”

穆少渊一拂衣袖,在她身旁坐下,也开始用晚饭,平静回道:

“谁说我要感激你了,你之前那次装丫鬟骗我的事情我还没忘呢。”

顺手,夹走了云锦看中的一只炖得软烂的鹿筋。

“你!”

云锦咬着腮帮子,反驳道:

“那你之前给我设套想要引我出现抓进狱史司的事我也没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