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里京城发生了很多变化,不变的,是他依然仇视贤王的态度,不仅仅是先皇的态度,更重要的是那些暗卫和亲兵力量给皇权带来的威胁。

皇上想要削弱贤王的力量,又不能做得太明显,就必须得找些说得出来的理由,一点一点剥除他的力量。

张得福就是他们选定的筏子。

他之前投奔了贤王,后面因外派又投奔了其他人,在外贪污受贿,还靠着依靠的力量回了京城。

其实,现在他已经跟贤王联系不多了。

话虽如此,人抓到手,抹去中间一些痕迹,不还是能将一些事情往他的身上牵扯吗。

伪证又怎样,关键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,想要的是什么东西。

可惜,让贤王不知从哪里提前知道了消息,竟然能抢在狱史司前面杀人灭口。

没了能证明的人,计划就无法进行下去了。

穆少渊想到今天一夜的忙碌落了空,想到自己“让人几更生几更死绝不落空”的名声被破坏,又想到那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还跑了的画面,心中恼怒非常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气到了的感受了。

毕竟,谁敢戏弄“阎王爷”呢?

明明可以离开,却躲着偷看他办案,看他气势汹汹地进去,垂头丧气地离开,说不定,在看着自己放走了凶手后还躲着笑

穆少渊手中从旁边拿起一支沾了血的鞭子,在脑中回忆那个女人模糊的相貌,鞭子狠狠地在地上落了一下,嘴角勾起的笑容在摇晃的烛光下也显得格外诡谲。

他可是小气得很,别人耍了自己,那他一定会还回去的。

“十一。”

“十一~”

“十一!”

“”

穆少渊将这两个字含在嘴里,用不同的语调念了好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