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菲蒂看着,忍不住上前衔住那一小块肉,用齿尖轻轻磨咬。

等不哄了,就换一块地方,按红,啃咬,像是换牙期的小孩儿,不饿,但是很馋。

路西达斯的整张脸都被她的手指触碰过,独独绕过了那张颜色粉润的薄唇。

因为,她想听他的喘息声。

只是在脸上的轻轻触碰,还不到过分亲密的时候,路西达斯就感受到了过分的折磨。

心里像被她用羽毛轻轻扫过,引起欲望又不满足,只能通过越发灼热快速的呼吸减缓心中的难受。

喏,与喜欢的人亲近,也可以不是单纯开心高兴的事情的。

赫尔菲蒂听着椅子后间断着传来的清脆的伴奏乐声,得意地歪了歪头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魅魔,也是恶魔一族的呀。

她们都是天生的小坏蛋呢。

赫尔菲蒂玩够了他的脸,又去别的地方玩闹,身上洁白的神父袍没有被褪下,她就这样隔着衣服,进行着更加恶劣的操作。

时而是趴在他的胸前,倾听心跳的声音;

时而是好奇腹肌的轮廓,起了绘画的兴趣,描摹涂抹;

时而又是喜欢他身上的气息,凑到颈窝处,细细地嗅;

但不管她做了什么,就是不应下路西达斯的渴望,与他更加的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