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她是吗?”
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击垮了赛拉斯所有的决心。
也可以说,是终于让这几日在心里悬起的巨石落下。
他看到路西达斯与赫尔菲蒂相处的每一个时刻,脑中都隐隐有声音告诉他订婚不可能顺利的。
不过是他想给自己一个机会,但没有想到,路西达斯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留下。
怎么可能留下呢?
有了私心的神父大人,在赫尔菲蒂的事情上,绝不可能有任何的仁慈。
他会解决完所有的后患,断绝干净任何人对赫尔菲蒂的觊觎之心。
从赫尔菲蒂还是从觊觎赫尔菲蒂的人那边,都不能留下任何出纰漏的机会。
是对内心的一个保证,也是对所爱之人不爱他的恐慌作祟。
——
铛、铛、铛。
教廷的钟声敲过几声,唤醒了沉睡的女孩。
赫尔菲蒂醒来,看到眼前的景象,还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迷茫之中,现在的时间和所处位置都分不清楚。
这实在不怪她。
她睡觉的屋子很暗很暗,门被关着,窗边的窗帘也被死死拉在一起,一点光线也不被容许放进来。
这个空间,就像是一个被放大的盒子,四面八方都被封锁得紧紧的。
禁锢,是她清醒后面对这个空间的第一感受。
赫尔菲蒂眨了好几下眼睛,让眼睛适应眼前的黑暗后,使用从路西达斯那儿学到的光魔法,在手心捏出一个光团当做灯光,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