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玫瑰依然在花瓶里,但是跟光玫瑰隔了些距离,保证不影响它光芒的散发。
花瓶又被送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自娱自乐许久,路西达斯还没有忙完,可她能想得到的打发时间的法子都给用完了。
最后,赫尔菲蒂只能双臂交叠着压在了桌子上,头压下来,整个人懒懒地趴在桌子上。
眼睛往前方抬起,盯着好久没有抬头的路西达斯,心里不由好奇:
‘这些东西一点也不有趣,他都不会觉得无聊的吗?为什么能够看这么久呀。’
路西达斯在无声中都感受到了她的情绪,笔尖停了一下。
抬头正好对上赫尔菲蒂半耷拉着有气无神的眼睛,唇角上扬了一小点弧度。
“无聊了?这儿没有什么好玩的,我记得夏伊洛今天应该没有什么事情,不然你去外面找她玩?”
听到他的话,赫尔菲蒂一下子来了精神,她双臂由交叠压在桌上换成了微微倾斜着立在桌上的姿势。
脸颊压在双手的掌心,眼眸含情地望过来,没有思考就吐出了一串情话。
“不无聊,陪着路西达斯怎么都不会累。”
路西达斯愣了愣,被这像是浪子与女人调情时的甜言蜜语逗笑,手扶着额头低低地笑:
“你这是从哪儿学的?”
不等赫尔菲蒂给出答案,他又低下头自顾自地忙自己的,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。
赫尔菲蒂不开心地撅撅嘴,
“路西达斯,你说嘛,怎么就不愿意跟我做、、爱呢?”
“赫尔,别动不动就将那些话放在口边挂着。”
路西达斯语气稍稍严厉了些,头还是低着,并没有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