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菲蒂下意识接了一句,说到后面忽然愣住,略有些烦躁地伸手。

头上长长的卷发被抓乱,好一会儿,话才接了下去:

“我不会改的。你发现了,就多忍忍吧。”

路西达斯明显没有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回答,但仔细一想:

在他看来,赫尔菲蒂也还是个孩子,说这话时双颊软肉微微鼓起,嘴唇微翘,得意洋洋,情绪写在脸上。

年纪小,叛逆些也是很合理的,是该多忍忍。

“好,我多忍忍。”

听到他回答的女孩惊讶地嘴唇张成“o”形,路西达斯看见,声音中忍不住带了点笑。

浅浅的,温柔的,给他本就俊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暖光,就像是香甜蛋糕上的鲜红草莓,被点缀得更加诱人美味。

赫尔菲蒂都忍不住在心里想着:

路西达斯看着真美味呀,要是成年时他愿意给自己尝一尝就好了。

老师从布雷换成路西达斯后,赫尔菲蒂感觉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路西达斯虽没有做过老师,但他要比布雷合格多了。

所有提问都能得到详尽的回答,就连不在教义上的东西,他也能给出清楚的回答,还会顺着多说些有趣的传说。

博学这两个字用来形容他,只能说是再贴切不过。

可惜,过了最初跟布雷对着干的那个劲儿,赫尔菲蒂对于与光明神和学习相关的东西再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
路西达斯在教堂的最前方对着许多教徒传教时,赫尔菲蒂跪坐在人群的最前方一排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