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渺没有控制住自己,脚步飞快地走到了顾轻希的身前,手伸出去又在一步之遥的距离克制地收回,询问的声音还在发抖:
“你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并没有反应过来,从前每一日都希望顾轻希能够倒霉、恨她恨得牙痒痒的自己,看到她身上血淋淋的伤口,现在心中的想法只有:
‘是谁伤的她!’
还有,
‘这样深这样多的伤痕,是不是很疼?’
他的心里,安顿好顾轻希之后的报复计划已经无形中都想好了五六个。
顾轻希是给背后上药不方便,刚刚一口气将里面的上药倒了一半在一个伤口处,才被剧烈的疼痛弄得没有克制住声音。
这么忽然听到无限靠近的声音,她有些被吓到,又有几分不适应,将衣裳往上拉了拉,低声道:
“没事,就是违背宗门规矩,挨了几鞭子。都是外伤,没有伤到筋骨,没事的。”
百里渺的脸色还是阴沉沉的,但看她不想多提,将深问的念头压了下去,夺过她手中的上药。
“我来给你上药吧。这样你不方便,万一等会失手把剩的另外一半全倒了,再去取也麻烦。”
顾轻希思考了一会儿,转过头,默认了他的建议。
百里渺净了手,倒出一些药在手上,一点一点地用伤药去覆盖她背上的伤口。
每一处伤口都扫过之后,他对她身上的伤痕看得更清楚了。
那么狰狞的痕迹,那么深那么用力的鞭痕,看着都觉得难受。
百里渺用指腹轻轻贴过那些伤口时,还能感觉到她身体因疼痛下意识的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