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们做的事情是好是坏,都绝不会往坏的地方想。
这怎么可以呢。
要是这样,以后她不还是会为了浮玉峰的安危说殉身就殉身,又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。
百里渺沉眉,思考着,自己后面该如何做,才能让她一点点对宗门失望。
正在沉思间,修炼的顾轻希修炼不下去了。
她好奇地看向相处了十多年的破日,目光又转向百里渺,察觉到一些熟悉与陌生交织的矛盾,直接询问:
“破日,你为何总将师父的好心往坏处想?”
她不是那样的人,陪伴自己的本命剑不应当与主人心意相通,秉性也差不多吗?
好奇的目光落在身上,让百里渺惊出一身冷汗。
百里渺被顾轻希那么一问,心里生出些心虚。
但很快,这点心虚又被从心中抹除。
他从床上坐起,将遮住视线的刘海往后拨弄了一下,语气自然:
“我哪有把他的好心往坏处想,我只是替你觉得不公平罢了。”
百里渺低下头,又觉得这个动作显得自己太过心虚,迅速将头抬起,直直地看向顾轻希,眼神无辜:
“我关心你,都不行吗?”
顾轻希五岁上山,至今十几年,从未与谁关系亲近过,自然也没有听到过这样直白的话语。
她手按住身下的石板,稍稍用力,按捺下心中略有起伏的波动。
都这般了,她哪里还有觉得他举止奇怪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