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楹舒开始还以为他是开玩笑呢,这会儿才反应过来,他应当是真喝醉了。

不然,往常成熟稳重的小景哥,怎么会表现出这样一面呢?

又幼稚,又还有几分好笑。

乔楹舒唇角翘了翘,捂了捂嘴唇,才勉强将想要脱口而出的笑声压在了喉咙里。

看来,小景哥酒量是不太行啊,一两杯就醉成这个样子了。

虽然成年有一段时间了,但毕竟在上学,他们也不被允许喝酒。

也就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,不知是为了证明自己长大还是因为离开情绪导致,来聚会的同学都或多或少地喝了一些酒。

乔楹舒也才第一次见到纪疏景这个模样。

她生起几分恶趣味,拉了拉他的衣袖,

“为什么拉你衣袖不拉你的手就生气啊?”

她没反应过来里面的差别,当成一个好玩的点逗他。

却不想直接就戳到他的痛处了。

纪疏景反应一下子变快,猛地抬头看过来,振振有词地“批评”她:

“你牵杨惜容的手,很久很久,还抱她。现在连拉我手都不行。”

“你跟她比跟我更亲近,不公平。”

“明明我们认识时间长,不公平。”

“舒舒,你不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了。”

虽然他说话时一顿一顿的,像个反应迟钝的树懒,但其实言辞挺清楚的,逻辑也很顺。

要不是知道他平时是什么样子,现在这个样子还真不像是喝醉了的。

指责她的话还一套一套的,乔楹舒都有些被说得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