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的眼睛没有看错的话,浴桶里的水没有持续往上冒的热气。
再联想到汤潋澄有些苍白的唇色,许苑离开的念头消失了。
她匆匆转过身,这下目光没有游离,确认了那些异样并不是自己看错。
汤潋澄头靠在浴桶边缘上,嘴唇苍白,脸却是通红的,眼睛也阖上了,情况很不对劲。
许苑快步走向前,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,小力推了推,轻声唤着,
“潋澄,潋澄?”
汤潋澄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无形的火给烧了个彻底。
想到那些人都要死了还留下的算计,胸口处更是一阵无名的火,助长了身体里越来越嚣张的药效,喘息声都不由得变重了许多。
他这次来京城,为的,就是报母亲父亲被杀的仇。
从十五岁那年知道母父在路上被劫道杀害之后,汤潋澄就一直觉得其中定然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只是那时候压在他身上的担子实在太重,让他无法去寻求真相。
但,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念头。
到去年,汤潋澄借着成家摆脱了很多事上对未成婚男子的限制。
成了婚的男子,只要妻主不反对,在外行走就要自由得多。
他在生意场上更能大展拳脚,发展更快,也在新婚夜与知府搭上关系。
知府是新上任的,需要政绩稳定自己的位置,汤潋澄需要官府的关系,两人一拍即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