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举止与平时也没有区别,就是好像与身旁带着的妻妾挨得过于近了些。

虽说在宫宴上可以算是不太合规矩的,但夫妻亲近,乃是人之常情,旁人看到,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
看到这副场景,孟雍脑中的疑问好像渐渐抽丝剥茧,答案快要出现。

只是,孟雍不确定,届时,究竟是自己先发现答案,还是身体先被异样的情况影响。

身体的热潮越演越烈,他往常玉色的脸庞,此刻红得像是桌案上颜色鲜亮的红石榴。

不行,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
孟雍赶紧起身,出列,向高台上的皇帝告辞。

“父皇,儿臣酒饮得有些醉了,想先回去休息。”

皇帝觉得有些被扫兴,不在意地摆摆手,就要让他离开。

稍微坐得靠前的太子出来兴奋道:

“父皇,今日是您寿辰,如此高兴的一天,儿臣突然回想起了还年幼的时候。儿臣与几个弟弟在您的庇佑下长大快乐。”

皇帝被这一番话捧得还挺高兴,太子继续,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:

“儿臣心中感慨,想着,不若三皇弟今日就留在宫里,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。”

五皇子也站出来道:

“对呀父皇,您今日寿辰都还没过完呢,我们作为儿子,在宫里陪着您多好。”

太子与五皇子本来现在就住在宫里,一个是东宫本就在皇宫;

另一个是被贵妃留着还没有开府出宫,他们说这句话,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
皇帝也没有多想,觉得他们兄弟感情好,大手一挥,断了孟雍回去的路。